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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活讓你不開心,那就有義務讓自己過得更開心。

2010.11.09 Tue
以前有篇課文是要背下來的,于我是十萬分個不樂意。我的記憶很差,那時光顧著讀野史雜書,黃河馮夷落水西南負貳受刑都比那裝聖母的詩篇讓人感興趣。
只是于多年後每次情緒低落得無法自製,便會想起那首詩的標題——《假如生活欺騙了你》,接著任由思緒一路沉澱下去。
其實這樣的日誌發在這裡有些不上不下,人說狡兔三窟,私密的玩意那是要翻牆遮著掩著的,可這距離私密有些遙遠,放自家那沒有加密功能的博客又像主動給每天往來的陌生人強……嗯……涉及河蟹字眼,轉回來。
昨天收到了露的樣書,在那之前的一周里爲工作上的各種事烏雲密佈低氣壓久聚不散,就連拿到包裹的前一刻還在和送貨員的服務問題做廝殺。其實樣書並非第一次收到,甚至會習慣地把開封的書直接放進書櫃不再理會,但這次相較以往顯得無比巨大的包裹確實引起我的好奇。
我想,打開包裹看到內容的那一刻,絕對是整整一周後的陽光,細微的一縷,卻足以驅散所有陰霾。
以前學畫畫時老師經常提醒,如果畫到後邊迷失了,那就想想最初是爲了什麽去學畫的,然後抱著這樣的心情繼續畫下去。不得不承認很長一段時間已不知自己的行動目的,目標在那裡,卻找不到動力。每天機械地畫著工作內容準備作品應付畢業小稿偶爾能拿到可以去外面瞎轉轉的報酬似乎就可以滿足繼續這麼過,因為很長的時間里得不到回應找不到共鳴可以說的話越來越少直到翻開那厚重的樣書看到全套十周年紀念品前。
猶記曾經表達的吃力,始終找不到正確的方式,那時身邊沒人,就在紙上塗著自己想說的話。過了很久開始有人說你畫得挺好,偶爾還能碰上個能看懂意思的人。
那時總有人會回應,成了我堅持下去的動力。
只是越後面得到的回應越少,畫著也開始變得麻木。我已經習慣去表達,卻不知道說給誰聽。
十周年的邀稿其實有些找不到人才想起我的意味,其實即使如此仍讓我開心,於我來說那不單單是個候補席,而是知道原來我說的話是有人看過的。
心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充盈,甚至將已經修改好的線稿重新翻整想畫出心中的笑意。
之前老媽說她看上了露紀念品中的絲巾,我答隨意,但拿了記得用,不然就浪費。接著老媽笑得格外燦爛,末時加了句“如果有人問起,我就說是你送的”。不記得是 誰說笑會傳染,那刻我的唇角就不自覺的揚了一下,其實想補充一句以後還多著呢,指不定到時你還懶得告訴別人了。但想了想,這些還沒實現的話又何必說出來。 只是心情仍舊愉快,嘴邊的弧度怎麼忍著都沒有消失。
小時候認定自己當不了向日葵,還吐槽那種面朝陽光的玩意噁心死了。長大後偶爾看到一些溫暖積極的句子都會感動,生活上任何細節都可能成為快樂的源泉。
做稿子時曾看到一句話,如果生活讓你不開心,那就有義務讓自己過得更開心。
假如生活想要強姦你,不要悲傷,不要心急,你只管拿起刀子,切了丫的小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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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局

2010.04.02 Fri
打在身上的雨水加速了體溫的流失,易風覺得現在這副模樣確實是狼狽得可以。
就著倒下的姿勢可以看到被沖散的血液繞著指尖化進泥里,混亂了曖昧的顏色,一如他現在面對那個青年的心情。
他想說結果到最後是我捨不得真正對你砍下這一刀。
或者只用說神鋒你贏了。
其實這個時候說什麽都好,因為什麽都不重要。
其實他最想說的只有神鋒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替我照著心口補上一刀。
那兒疼死了。
雖然它經常爲了你疼死了,但由你來做了斷也沒什麼不好。
易風覺得彌留之際還可以想那些有的沒的確實挺不容易的,而就算如此到了這份上還能擺出一張任何人看了都想摔茶碗沖上來拍之的笑臉更是不容易。
易風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狼狽,只是他不知道自以為笑得很豁達的臉看上去一點都不豁達。
他不知道口中源源不斷湧出的血就算被豪雨沖刷也刷不去濃重殷紅,也不知道眉間緊蹙目光渙散讓他唇角的笑意看上去更像哭了一般。
胸口插著的那把驚寂刀黑白分明線條流暢,刀柄直指的人表情風雲變幻。
沒人想到最後那一刻收刀的是葬情葬心的邪王,沒人想到傷了易風的是重情重義的神鋒。
曾幾何時易風會對神鋒咬牙吐出一句“神鋒你竟已連我都不信”,而現在他什麽都不想說。
還有什麽好說的,他押上性命賭他終會懂他,可惜最後仍是滿盤皆輸。
說再多徒讓還活著的人多想,易風對此很想抽自己一耳光——真是把他爹倒貼的那套做全了。
為你傾盡一切,只想換得一顆真心,不想卻把你逼得退得遠遠的,遠到我不知道怎麼去再次靠近。
看來上輩子絕對欠你欠得太狠,不得不用這輩子賠上,那現在還你的,是不是足夠來世不用和你繼續糾纏了,他自嘲的想。
易風覺得視線有些模糊,他最後看了看那張讓他愛極又恨極了的人的臉,狠下心閉緊了眼。

他怕死不瞑目。

【Fin】
我給自己曾經喜歡的做了個交代,全世界就此終結。
江湖諾大,世人傳奇,武林神話,不在乎多一個他還是少一個他。


———————這個是很欠揍的吐便當後續你們不用管我———————


很多很多年以後神鋒再次見到易風,人還是那個人,只是身邊多了個他。
易風敞開的紅紋白底袍子下沒穿內衫,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戰驚寂刀在他胸口留下的猙獰痕跡。
死戰後易風被及時趕到的荊奴救了回去,而神鋒也只是聽說易風沒死。
很多很多年過去,所有的誤會都已解開,當神鋒想找他時發現易風人間蒸發了一般。
再次重逢,恍若隔世。
神鋒躊躇了半天還是不知如何走上前,而易風眼裡只有那人沒察覺到他。
風雲情比金堅,後代交好不足為奇。
神鋒看著易風對那人綻放的笑意,忽然覺得這樣就好。
不去相認也好。
那些事,那些人,就此埋葬在時間的墳墓里,不被提起也罷。


【這次真的完結了,沒了】

靈感補遺:
【說實話,掐哩我自從碰到你以後真的比以前勤快翻倍,連文都整出來了。淚】

妖虫 3:00:07
我還删了一大段呢 = =
雾足 3:00:26
删除的大概是啥说来听听
妖虫 3:05:35
神鋒去問天兒易風情況,然後得知其實易風因為失血過多外加心因關係昏迷了好長時間,醒來時候什麽都不記得就算了心智還倒退成了小鬼。所幸易風還算老實沒給誰添麻煩也不怎麼需要擔心照顧,只是對他老爹有點排斥,對之前聽老爹的囑咐照顧了一陣子易風的天兒倒是有點粘糊,因為易風確實也沒找麻煩什麽的步天也就由著他跟著了,久而久之也就這麼成了。《喂
妖虫 3:07:12
步天說以前他最惦念的就是你,說不定見著你了會有轉機就拖著人家去找易風,結果倆人見著了面易風只是慌張躲到天兒身後。
妖虫 3:07:36
我寫到這裡覺得喵的狗血又委屈天兒當保姆。删了。

雾足 3:16:52
恩以及如果你要删了我觉得你可以把你前面写的那段加上一点“他看着他笑的像个孩子,而那个人则噙着嘴角认真的听易风说的每一句话。”
妖虫 3:17:24
你想看保姆天咩 = =
妖虫 3:19:55
其實我覺得吧,給神鋒知道了他肯定要念念不忘內疚或者別的什麽巴拉巴拉,既然如此何必呢,相忘于江湖就好,以後沒你的事了,回去洗洗睡了吧 =皿=《你現在到底有多恨這個人啊|||
雾足 3:20:15
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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